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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伯牙悲作《水仙操》
中国古代有个名叫伯牙的人，他很会鼓琴。据说他所弹奏的琴曲美妙动听，但别人都听不懂，只有一个叫钟子期的人能够明白乐曲的意义。伯牙弹一曲《高山》，钟子期说：“巍巍乎若高山。”意思是说这首曲子是在描述高山；伯牙又弹一曲《流水》，钟子期又说：“荡荡乎似流水。”意思是说这首曲子应该是写流水的。以后，钟子期死了，再也没有人能听懂伯牙的琴声，伯牙就摔碎了琴，从此不再为别人弹奏。
伯牙有这样高深的琴艺，是通过艰苦学习获得的。伯牙刚开始向一个叫成连的人学琴，不到三年就学会了成连的所有技艺，伯牙弹琴的一招一式与他的老师完全相同，然而始终不能达到成连的那种“精神寂寞，情之专一”的水平，伯牙二为此很不高兴。成连劝他说：“我只能教你鼓琴的技术，却没有办法改变你的性情。我的老师于春在东海，你随我去找他，向他请教吧!”于是伯牙随成连来到东海蓬莱山上。成连对伯牙说：“我去迎接我的老师，你在这里等候。”于是留下伯牙，一个人开船走了。伯牙等了很长时间，还是不见成连归来，他焦急地向四处望去，只见“海水汩没，山林窅冥，群鸟悲号”，心里感到十分悲凉。这时，他才忽然明白，老师就是想用这种方法来改变他的性情，于是伯牙为此写了一首歌，就是著名的《水仙操》。歌中有几句写得非常好，如“繄洞渭兮流澌濩舟楫逝兮仙不还。移形素兮蓬莱山，歇钦伤宫仙不还”，演奏起来尤其好听。